“牛排也是你煎的？”
“不是我還能是誰？”
方休笑著進了衛生間。
“我今天有口福了。”
等他回來，兩人在餐桌旁坐下。平平安安被放在不遠處，兩個孩子難得安靜，只偶爾動一下手腳。
方休切下一塊牛排，放進嘴裡認真嚐了嚐。
沈不渝一首盯著他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火候剛好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別為了哄我亂說。”
“外面很多店都未必煎得比這個好。”
沈不渝低頭切自己的牛排，嘴角壓不住。
“那你多吃一點。”
“全部吃完。”
“還有煎蛋。”
方休嚐了一口。
“這個也好吃。”
“煎蛋有什麼好誇的？”
“老婆做的當然要誇。”
紅酒只倒了一點，兩個人沒有急著說話，安靜吃完了這頓晚飯。
飯後，方休收走盤子。
“我洗碗，你看孩子。”
“今天是我做飯，本來就該你洗。”
“遵命。”
沈不渝把平平安安抱到圍欄裡，陪他們玩了一會兒。方休洗完碗，又把廚房檯面擦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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