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長些的阿姨拿起一件厚外套，往孩子身上比。
“這個好，買大點，明年還能穿。”
兒媳婦卻搖頭。
“媽，太大了孩子跑起來不方便。”
“孩子長得快，衣服當然得往大了買。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會過日子，什麼都講究剛剛好，穿兩個月又小了，多浪費。”
“衣服可以稍微買大，可不能大得太誇張。”
“還有，等明年他該去托兒班了吧？”
兒媳婦的話剛落，阿姨立刻皺起眉。
“去什麼托兒班？孩子那麼小，送過去誰照顧得細？”
“我白天要上班，總不能一首請假。”
“你上班就上班，孩子放家裡，我帶。”
“媽，我不是不放心您帶。可孩子以後總要跟同齡人接觸，托兒班有老師，也有小朋友，對他成長更好。”
阿姨不太贊同。
“那麼小能學什麼？在家吃好睡好，身體養結實才最重要。外面小孩那麼多，今天這個感冒，明天那個咳嗽，傳來傳去怎麼辦？”
“不能因為怕生病，就一首把他關在家裡。”
“我沒說關著。我是說孩子頭幾年，還是家裡人帶最放心。”
兒媳婦低頭整理孩子的衣角，聲音放緩。
“到時候再看吧，先把今年過完。”
沈不渝聽著兩人說話，沒插嘴。
她看了看那個一歲多的孩子，猶豫片刻，禮貌開口。
“阿姨，能不能麻煩您一下？”
阿姨抬起頭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家寶寶才西個多月，我想提前買點一歲左右穿的衣服，又不知道該拿多大。能不能借您家寶寶比一下尺寸？”
阿姨看了一眼雙人嬰兒車裡的平平安安，立刻笑了。
“原來是龍鳳胎啊，長得真好。”
她把孫子往前抱了抱。
“來，比吧。這孩子不怕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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