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渝站在旁邊看著，忽然說道：“我下週有件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還沒定具體時間，應該不會太久。”
“孩子怎麼辦？”
“我本來想問問你。”
方休把最後一件小衣服掛好。
“你去辦事，我帶。”
“兩個孩子一起帶，你能行嗎？”
“你平時一個人喂兩個，我怎麼不能帶一會兒？”
沈不渝看著他，忍不住笑。
“我當然相信你。”
夜裡，風忽然大了起來。
陽臺上的衣架被吹得碰在一起，發出輕響。
方休先醒了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，起身走到陽臺。
風把幾件小衣服吹得東倒西歪，有條小褲子己經被吹到晾衣架邊緣，眼看就要掉下去。
方休立刻把晾衣架往裡挪，又檢查了一遍夾子。
剛回到房間，外面便響起雨聲。
起初只是幾滴，很快便連成一片。
沈不渝被雨聲驚醒，翻身坐起來。
“下雨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孩子會不會冷？”
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，門口卻正好傳來方休的腳步聲。
兩人撞見，都是一愣。
“你去哪兒了？”
“我剛從次臥回來。”
方休壓低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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