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立刻沉下臉。
“誰偷聽了？”
“我說你了嗎？”
“你聲音那麼大，我想聽不見都難。”
沈母對著電話笑道：“不渝，你爸說他不要禮物。”
沈父臉色更難看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了？”
“你不是說過生日不用折騰嗎？”
“我說的是不用折騰，不是不要禮物。”
沈母忍著笑。
“聽見沒有？你爸又改口了。”
“媽。”
沈不渝也笑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沈父還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遙控器，新聞頻道卻早就播過去很久。
沈母敷著面膜，慢悠悠說道：“剛才不是說不認女兒？”
“我沒說禮物一定要收。”
“那就別收。”
“人家買都買了，退回去像什麼樣子？”
“你臉皮真薄。”
“沈桂蘭，你少說兩句。”
沈母沒再理他，只繼續敷面膜。
沈不渝掛掉電話後，還是沒想好禮物。
她想過買一張高階按摩椅，可家裡本來就有，再買一臺放著也是浪費。
“送按摩椅不合適。”
方休坐在沙發另一邊，打開了老家的監控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家裡己經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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