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花。”
她又指向方休。
“爸爸。”
方休洗著碗，回頭應了一聲。
“爸爸在這裡。”
沈不渝再指向自己。
“媽媽。”
“媽媽在這裡。”
安安盯著卡片，嘴巴張了張，發出模糊的音節。
平平也跟著咿咿呀呀，像是想參與。
兩人每天晚上都會拿實物和卡片教寶寶。
不指望他們立刻學會，只希望他們聽得多一點、看得多一點，以後開口時能更順利。
夜深後，平平先被沈不渝抱去次臥。
安安吃飽以後卻很容易困。
方休抱著她，關掉大燈，只留床頭那盞小夜燈。
安安趴在他肩膀上，小手還抓著他的衣領。
方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。
沒過多久，安安的呼吸便慢下來。
她睡熟了。
方休低頭看著女兒。
安安睡著時很安靜，睫毛垂下來，小臉比白天少了許多鬧騰勁。
帶孩子累是真累。
白天要喂、要哄、要洗、要看著他們翻身爬行，夜裡還得擔心踢被子、長牙、發燒和哭鬧。
可每次看見孩子學會一個動作，叫出一個含糊的音，所有疲憊又像是有了意義。
他壓低聲音。
“安安，爸爸以前沒想過，自己會有這麼一天。”
“你和哥哥每天都在長大，爸爸媽媽也跟著學。”
“以後你想走路，爸爸扶著你。想跑，爸爸就在後面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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