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渝沒有回應，只低頭替平平整理衣服。
方休也沒接話。
夫妻倆靠著窗戶，看外面的城市慢慢退遠。
“我們好久沒離開A市了。”
“這次回去不算旅遊。”
“以後可以帶平平安安多出去看看。”
“等他們大一點，先去近的地方。”
“我以前還跟朋友約過，要一起去很多城市。後來一首沒機會。”
鄰座女生聽見這話，很快接了過去。
“出去旅遊還是要趁早。我們明年準備去國外，光酒店預算就要十幾萬。”
男生低聲說道：“還沒定呢。”
“早晚要去。”
女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，露出上面的標誌。
“這件外套就是上次旅遊買的，國內很難買到。我這個包也是限量款，普通專櫃沒有。”
沈不渝起初沒有理會。
可對方說完衣服又說包，說完包又開始說家裡的出遊計劃，聲音越來越高，似乎非要壓過他們剛才的閒聊。
“我們每年都要出去幾次。人活著不能總圍著孩子轉，該享受還是要享受。衣服和包也一樣，買普通款沒什麼意思，真正好的東西價格肯定不會低。”
沈不渝把平平交給方休。
她取下自己的包，重重放在小桌上。
包扣落下的聲音讓對面兩人同時停住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沈不渝語氣從容。
“我這件大衣三十多萬，包二十八萬。以前出門時，衣服和包只看喜不喜歡，價格一般不問。”
女生臉上的得意僵住了。
她盯著桌上的包看了幾秒，明顯認出了品牌和款式。再看沈不渝身上的大衣，原先刻意露出來的衣標忽然顯得有些可笑。
同行的男生也認出了那隻包，神色尷尬地拉了拉女生的袖口。
靠近包廂門口的一位乘客正好路過，聽見二十八萬這個數字，下意識往裡面看了兩眼。
女生張了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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