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渝越想越期待。
“真裝修好以後，我們現在住的房子怎麼辦？”
“空著有點可惜。”
“要不租出去？”
“可以。”
方休粗略算了一下。
“位置還行，傢俱也齊全。按照附近租金，一年應該有西五萬。”
“這筆錢可以留著日常用，也可以給爸媽。”
“你爸媽和我爸媽，一邊分一點。”
“他們不一定肯收。”
“不收就給他們買東西。”
沈不渝靠在座椅，輕聲說道：“以前總覺得有多少錢就該花多少。現在連房子空著都覺得浪費。”
“成家以後，想的事情多了。”
“我確實成熟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回答得這麼快，是不是敷衍我？”
“我真覺得你成熟了。”
回到家，浴室裡還有些冷。
方休先開啟暖風預熱，又把實用浴盆搬進去。水溫調好以後，他才把平平抱進來。
浴盆質量很好，邊緣圓滑，底部也穩。洗頭小帽扣在孩子額頭上，水順著帽簷流到兩側，不會進耳朵，也不會流到臉上。
平平坐在水裡，開始還有些緊張。
沈不渝託著他的後背。
“不怕，媽媽在。”
方休舀了一點水，輕輕沖洗他的頭髮。
平平發現水沒有流到眼睛裡，很快放鬆下來，小手在水面拍了兩下。
“這個帽子真有用。”
“以後洗頭不用一首護著眼睛了。”
輪到安安時，浴室立刻熱鬧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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