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手機拿遠，用手掏了掏耳朵，既然知道了，那就知道了吧。
雙眼通紅的高凱拿著電話一直大吼，即使將手機拿遠，汪子濤都能清晰聽到電話中的嘶吼。
叫喊了一會，高凱的聲音已經變的嘶啞。
又過了會，終於，安靜了下來，汪子濤重新將電話放回耳邊。
這次他的語氣已經不似之前那麼溫和。
他聲音冷漠“怎麼？喊夠了？不喊了？”
“我女兒到底在哪？”高凱聲音嘶啞並帶著顫抖。
汪子濤很享受高凱的這種無助，這就是他曾經的感覺。
原來看別人無助的狂怒，找不到自己家人的感覺是這麼美妙，這麼爽。
他還是沒說話，還想再享受享受這種感覺。
喊累的高凱痛哭起來，電話中傳來他哀求的聲音。
“資產我已經轉給你了，就算你不還了，那也是我活該，我沒意見。”
“但是你至少把欣雨還給我啊，女兒就是我的命啊。”
他開始苦苦哀求，希望汪子濤還有一絲良知，能將高欣雨的下落說出來。
流著淚的高凱想到了自己的妻子，她走的時候，他親口承諾一定會照顧好女兒。
現在，女兒下落不明，他已經要瘋了。
“你說話啊，欣雨到到底在哪裡，資產你要就拿去，但女兒你得還給我啊。”
“欣雨那麼漂亮、那麼喜歡你、你怎麼忍心這麼對她？”
“而且我也從沒有對你怎麼樣，也沒有虧待過你。”
“知道欣雨喜歡你，我也從未反對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。”
說了半天，高凱的嘴巴已經因為缺少水分而變的乾澀，越說越激動，直到嘴唇已經起皮，最後裂開滲出絲絲血跡。
顧不上絲絲疼痛，他依舊在哀求。
“至少你現在告訴我她到底是生是死。”
見汪子濤一直不說話，想盡辦法的高凱現在只問了這一個問題。
但電話那邊的汪子濤，卻還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
此時的高凱，讓他心裡泛起一絲絲漣漪，汪子濤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和姐姐，汪志恆和汪玉婷。
汪志恆雖然在事業上不行，但對三個孩子極好。
他還記得，不管是自己姐弟三人中的誰，只要有個頭疼腦熱，汪志恆都會急的像鍋上的螞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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