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有沒有看到痕跡?”汪子濤問蕭衡。
現在的蕭衡大腦一片空白,沒理解汪子說的痕跡是什麼。
“什麼痕跡?”他問。
“就是做過那事的痕跡,比如床單上?身上?”見他不明白,汪子濤跟他解釋。
“早上醒來就已經是這樣的局面了,哪裡還能注意到這個。”蕭衡哭喪著臉。
“那這就不好說了。”汪子濤皺眉。
現在蕭衡非常忐忑,最怕的就是報警。
先拋開自己到底強沒強暴她不說,就算是假的,一旦報警,警察勢必會通知家人或者單位。
這樣不僅會讓母親失望,也會面臨單位的處罰。
他是單位重點培養的年輕一代,如果單位知道了,那蕭衡的前途基本可以說是徹底沒有了任何希望。
兩人在門外聊了一會,見姑娘還未出來,蕭衡著急了。
“她怎麼還沒好?不會跑了吧?”蕭衡神色焦急。
“你先冷靜下來,這裡是7樓,她往哪裡跑。”汪子濤安慰他。
又等了好一會,汪子濤也忍不住了,上前敲了敲門。
門終於開了,她已經穿上了衣服雙眼通紅,手還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角。
“姑娘你別怕,我們現在好好聊聊這個事情。”
汪子濤開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溫和。
重新進入了房間,三人各自找地方坐了下來。
“現在咱們好好捋一下這個事情……”汪子濤先開了口。
“還捋什麼!事實還不夠清楚嗎?昨天我和你一起將他送到房間,你就去了隔壁。”
“我正準備回去,他喊著要喝水,我看你也喝多了,並且已經出了門。”
“我好心倒水端給他,可他一口沒喝,嘟囔著什麼婉,直接將我按在了床上。”
說完她哭了出來。
聽到眼前的姑娘提到自己口中喊著什麼婉,蕭衡心裡咯噔一下。
別人不知道,自己還能不知道嗎?自己認識的人中,只有顧慕婉的名字帶了婉字。
聽到這,蕭衡知道這八成是真的了,他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現在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。
“這樣,姑娘你先冷靜。”汪子濤安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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