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，她小聲跟林熠說“阿熠，我出去一下，上個廁所。”
出門後，她找了個安靜的地方，撥了回去。
電話接通後，顧慕婉冷聲“有人出手了？”
電話中姜瑜彙報“是的，但輿論還未成型，只說老闆夫還在婚內，還說您是小三，是直接壓死，還是？”
聞言，顧慕婉面露寒光“先讓輿論發酵下，但是注意保護個人資訊，不管是阿熠還是秦雨霏的。”
“儘量去查源頭，如果查不到，直接報給國安，讓他們去查，就說有可能是盜取技術的商業間諜。”
姜瑜一一記下“好的顧董，我這就去辦。”
剛掛了電話，宋妍的聲音傳來“怎麼了？”
“有人拿昨天我倆爬山的影片做文章，爆出了阿熠在婚內。”顧慕婉對著宋妍說。
得知這個情況，宋妍笑嘻嘻“哈哈，讓你天天給秀恩愛！遭報應了吧！”
但這次她並沒和自己鬥嘴，宋妍嚴肅起來“有人在搞事？”
顧慕婉皺眉“來人目的不純，感覺像是商業間諜。”
這詞彙從顧慕婉口中說出，八成就是真的了。
同樣宋妍也皺起眉“商業間諜？你怎麼能確定是商業間諜？”
想了想，顧慕婉搖搖頭“還只是猜測，如果商業間諜的假設成立，那八成是衝著秦家來的。”
“做藥的秦家？”宋妍問。
顧慕婉點點頭“雖然現在輿論還沒完全成型，助理給我發來訊息，已經有人開始拿這事做起了文章。”
“苗頭雖然指向的是阿熠，但你想想，為什麼不直接爆秦雨霏？”
宋妍“這是想把水攪渾？”
她沒有回答閨蜜，繼續分析“我得到訊息，最近很多人都在做短劇，秦雨霏也不例外。”
“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，秦家藥物方面的業務相對穩定，所以秦雨霏最近工作的重心應該在短劇上。”
聽了閨蜜的分析，宋妍恍然大悟“你是說，就因為秦雨霏重心在短劇上，假設真有這個商業間諜的話。”
“那對間諜來說，這就是一次獲取機密的機會？所以，他想借助這事將水攪渾？”
顧慕婉沒有否認“阿熠正在起訴離婚，如果爆出這件事，對秦雨霏來說，一定焦頭爛額。”
“這些假設如果為真，放任輿論發展，會加劇阿熠秦雨霏間的矛盾，讓秦雨霏沒有精力再顧及秦氏醫藥業務上。”
“哪怕重新將重心放回去，那也是手忙腳亂，商業間諜就有了可乘之機。”
宋妍順著閨蜜思路繼續分析“他不爆秦雨霏的原因，這樣做秦氏也將受到影響，對藥企來說，口碑是最致命的。”
“所以間諜很有可能，不止是為了藥方與核心技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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