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在臺上侃侃而談的林熠,秦雨霏的視線越來越模糊。
是不是當初我重視他一下,今天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?
如果當初我對他多一點關心,是不是今天就不會發展成這個局面?
當初如果我跟汪子濤保持距離,是不是他就不會那麼堅定?
那天晚上如果我聽勸了,我們是不是就不會離婚?
現在的秦雨霏,好想好想再次回到她生日那一天。
如果能再回到那一天,我一定不會去上班,一定在家跟他好好的過二人世界。
吃著他做的飯菜,一起小酌一杯。
還可以再一起看個電影,一起去公園散步或者逛逛夜市。
想到這,秦雨霏大腦一片空白。
這些都是她現在能想到的,她問自己,之前和林熠做了什麼,我有和他一起做過什麼嗎?
她努力回想,但腦海中,關於他們一起做過的事情,卻什麼都沒有。
自從秦雨霏向林熠提出戀愛開始,她好像一直都是在工作。
早上起來開車上班,晚上下班回家,週末經常加班,不加班時候自己在房間睡覺。
他好像提出過要送自己上下班,可當時自己怎麼回答的?
隱婚,在保密期內,不能讓人發現。
林熠找她去散步,自己說上班太累,不想出門,只想好好休息。
唯一相處的時間,好像也只有偶爾自己準時下班後,回到家裡的那頓晚飯。
剩下就是家宴時,他遭受著親戚的白眼,自己不聞不問,自顧自的吃東西。
想到這,秦雨霏害怕了,恐懼如洶湧的山洪向她襲來。
原來他如此堅定的離婚,汪子濤只是一方面,最大的一方面竟來自自己。
難怪他會說,壓死駱駝的,從來不是最後一根稻草。
難怪他會說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,對他只是習慣或依賴而已。
難怪顧慕婉會說自己一手好牌打的稀爛。
原來這五年,我與他什麼都沒有,原來我是這麼的過分。
原來這五年來,我帶給他的是冷漠,是親戚的白眼,以及與他人不清不楚的內心煎熬。
此時秦雨霏淚流滿面,這裡,她待不下去了。
原本還想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和林熠說幾句話,但現在,她不想再待在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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