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打的還是不過癮,丟下棍子,左手抓起李琴的頭髮,一下下扇著李琴的臉。
扇到李琴的臉完全腫脹起來,他吐出一口氣,這下可算是舒服了。
他又看向一旁的汪子軒。
見黑衣人向自己看來,汪子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又想起了打斷他腿的那個人。
害怕捱打,他趕忙出聲“我…我剛才沒喊,能不能別打我。”
說著,他的褲子溼了。
看著水漬從他腿上留下滴落到腳邊,黑衣人皺起了眉頭。
重新撿起棍子,走向汪子軒,一邊打一邊說“誰允許你說話的?我讓你說話了嗎?誰允許你隨地大小便的?嗯?”
聽著兒子正捱打,剛挨完的李琴一句話都不敢說,只是忍不住的顫抖。
這時,外面又走進來兩個相同裝束的人“好了好了,別玩了,再玩該玩死了!”
聽到同伴的話,他這才停了手“沒事,死不了,我有分寸。”
說著他走向同伴,三人一起走出了這裡。
母子二人就這麼被吊了整整一天,滴水未進,粒米未食,他們滿身傷痕,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因長時間缺水,嘴唇發白起了皮,身上的衣服也髒亂不堪,失去了以往的體面。
短短兩天時間,卻像是過了二十年一樣。
他們每一次呼吸,都會牽扯到全身,疼到不行。
這兩天,又渴又困又乏,每次想閉眼休息一下時,總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。
這疼痛就想要被撕裂一樣,從頭頂蔓延到腳底,全身好像隨時都會散架一樣。
不僅喉嚨乾澀,吞嚥都變的徒勞無功,乾裂的嘴唇上滲出絲絲血跡,同時還伴隨著強烈的飢餓感。
中間,黑衣人來添過柴火,鐵桶中的焦糊味夾雜著廢棄別墅中的潮氣,讓他們難以忍受,最終,母子二人還是暈了過去。
離開家,設定了導航,汪子濤路上一直在給母親和弟弟打電話。
按鍵手機中的訊息不是任務,也不是溝通,只是半山腰爛尾別墅群的地址。
看到訊息,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,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,但又說不出。
早上,劫持母子二人的幾個黑衣人全部走了進來,發現這母子已經閉上眼。
他們趕緊上前檢查,發現只是暈了過去,幾人懸著的心落了下來。
但也激起了幾人的火氣,當即準備了冰鹽水,直接潑向母子二人。
被冰鹽水澆醒的母子撕心裂肺的嚎叫著。
領頭的黑衣人掏了掏耳朵,有些不耐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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