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專案替補名單，顧慕婉心中隱隱有了些不安的感覺。
曾經心裡埋下那顆懷疑的種子立馬生根發芽。
“對了，我讓你查蕭衡查的怎麼樣了？”
“因為過年，這個事情暫時還沒有完成，不過我會盡快的。”
研究員出事被替換，以往不是沒有這種情況。
但在眼下這個時節卻處處透露著不正常。
這到底是有人刻意為之還是真的是個巧合？
現在顧慕婉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事情，而是錢老。
錢老的年齡大了，雖然有來自國家的專業團隊來監測身體的健康情況。
但各方面肯定不能和從前相比。
如果蕭衡真的做了自己預想中的事情，錢老會怎麼樣？
身體會不會出問題？
錢老是國家的寶藏，如果真的出了問題，不僅僅是國家的損失，也是科技領域的損失。
顧慕婉越想心底越亂。
現在蕭衡一聽到手機響心底便升起濃濃的厭惡感，同時也很害怕。
深呼吸一口，他還是接起了電話。
“喂。”
“我不是按規定時間將資料發給你了嗎？”
“這才幾天怎麼又打電話來了？”
電話那邊的汪子濤似笑非笑。
“怎麼？這就不耐煩了？”
“我記得你拿錢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。”
“我沒有不耐煩。”
“只是你這個頻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欲速則不達？”
“而且我的同事剛出了這麼大的事情，雖然現在命是保住了，但現在相關部門查的很緊。”
“他們幾個出事，我直接就替補進了專案。”
“怎麼可能不會被人注意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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