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她有種不那麼真實的感覺，總感覺按照林熠的大局觀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才對。
前面有沒有問題不知道，但後面這兩局指定有問題。
有幾次，她甚至感覺自己都要輸了，但林熠每次都恰好會出現失誤。
“老公！”
“說實話！你是不是在讓我！”
林熠笑了笑，沒有說話。
顧慕婉有點氣不過“不行！這次你不許放水！必須全力以赴！”
新的一局開始了，沒多少步顧慕婉便輸了，可以說慘敗。
這局比之前剛開始的那幾局還要精簡，但棋盤上卻是殺招盡顯。
“我還就不信了，再來！”
新的一局情況又變了。
這次，顧慕婉大腦急速轉動，棋局的步數增加了，但下的依舊很吃力。
一整局下來，顧慕婉基本沒有看到過什麼贏的機會。
最後棋子佔滿了整個棋盤的三分之二。
她還是輸了。
“老婆，你回憶回憶，我們兩個下的這幾局棋，有什麼變化？”
突如其來的的提問讓顧慕婉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有的快，有的慢。”
“但是一個不小心，就會失去機會。”
“我倒是比較奇怪，你明明有開局就能贏的能力，這最後一局為什麼要拖這麼久？”
“你又放水了？”
林熠搖搖頭“沒有放水，準確的說，我是在下慢棋。”
“慢棋？”
“是的，慢棋。”
“因為我感覺秦穆就是在下一盤慢棋。”
“最近我一直在想。”
“距離汪子濤回到國內已經一年多了。”
“這一年多的時間，就算掩飾的再好也不至於一點都不暴露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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