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我們還是留一個懸念吧。”
“目前只有我老婆可以聽。”
隨著這句話說完，彈幕已經炸開了鍋，說什麼的都有。
此時的顧慕婉心裡還有點小得意。
很快，採訪影片結束了。
當下一位作者的採訪開始時，顧慕婉關掉了網頁。
隨著採訪影片的播放，燦陽這個名字再次響徹了論壇和熱搜。
同時林熠的手機也被接連不斷髮來的訊息轟炸著。
姜瑜剛準備離開，顧慕婉想到了什麼。
“姜瑜你留下。”
聞言，她停下腳步站在了顧慕婉的辦公桌前。
“前幾天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？”
“研究所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？”
“顧董，公司年前開始的清查也結束了，但資料還沒整理好。”
“我原本是想下午一起彙報，您看。”
顧慕婉想了想。
“現在先說說研究所那邊的事情吧。”
“研究所那邊我已經親自去找了所長，也已經告知他專案推遲驗收的事情了。”
“但是他似乎是察覺了什麼一樣，一直在纏著問。”
“早上的時候還在給我打電話問原因。”
“這個人可靠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老所長已經退休了，這個是新調過來的所長。”
“那專案的備用方案呢？啟動了嗎？”
“備用方案已經啟動，並且分為了兩個不同的部分現在在同時進行。”
“顧董，您看那個新所長一直在問，這個……”
“這樣，這個所長的資料有嗎？”
“重點科研單位所長的資料我們沒有資格調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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