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麼在沙發上坐著，時間越來越晚。
半晌，蕭衡還是開口了。
“你今後打算怎麼辦？有什麼打算？”
她沒有回答，沉默了會的李憶秋嗓子已經變得有些嘶啞，頭埋在自己的雙膝之間。
“不知道，我也不知道我後面該幹什麼。”
“之前媽媽還在，我還能打工兼職照顧她。”
“現在媽媽不在了，我也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了。”
氣氛再次凝固。
“憶秋，那我們呢？”
“生活還要繼續，接下來我們怎麼辦？”
李憶秋聲音很悶“你還要繼續為汪子濤做事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很想停下來，我也討厭他。”
“雖然我的工作在普通人眼裡是份非常穩定、非常好的工作。”
“但是我的工資目前還是很少。”
“我媽媽現在的身體也不好。”
“半年前你住進來的時候知道我為什麼週末不在家嗎？”
“因為那個時候我媽媽檢查出了慢性心衰。”
“當時我的感覺跟你差不多。”
“好在醫生說發現的早，還沒有到動手術的地步，因此保守治療就行。”
“那段時間，我媽就在住院治療。”
“雖然後面有所緩解，但醫生說還是要注意。”
“不然以後還是有動手術的風險。”
“心臟類疾病，一旦涉及到手術，還是那種大手術，都是要開胸的。”
“你應該也知道，這種手術的費用都很高，還有藥物和術後恢復等一系列的事情。”
“以我現在的工資，即使有醫保，我個人根本擔負不起這麼昂貴的費用。”
“我也很迷茫。”
“我現在做的事情又很危險，一旦被發現，牢底坐穿都是最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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