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一個沒有被傷害過的人，會這麼小心翼翼嗎？”
顧慕婉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，秦雨霏就後悔了，後悔不該這麼說話。
話音剛落，服務員端著檸檬水放在了兩人面前。
顧慕婉平復了下來。
“好了，這個就不說了，既然過去了就過去了。”
“今天約你過來，只是想確定一些事情。”
“雖然我自己也能查的到，但直接問你我覺得更加直接了當。”
“況且，這件事跟你多多少少也有些關係。”
秦雨霏喝了口水，平復了下雜亂的心情，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自身的原因，怪不到任何人身上。
“你問吧，知道的我都告訴你。”
“自從汪子濤回國後，高欣雨有什麼異常嗎？”
秦雨霏有些奇怪，她為什麼要這麼問。
“我不知道你口中的異常是什麼。”
“但我知道的是，汪子濤剛回國的那兩天，他們確實會偶爾一起吃個飯什麼的。”
“有時候也會叫我。”
“但我那時工作忙，只去了接風宴。”
秦雨霏的思緒回到了汪子濤剛回國的時候。
那時候汪子濤還沒有求自己要工作，只是說一起聚一聚，但那時候自己確實是沒時間。
雖然當時非常想見她，但實驗室研發新藥物到了關鍵時刻，她必須留在公司，寸步不離。
那款藥非常重要。
為了研發那款藥，消耗了很多人力物力。
當時董事會覺得沒希望都快放棄了，但她覺得還能再堅持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