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因為您來就換菜或者什麼之類的。”
“而且，我也不知道您今天回來啊。”
“研究很辛苦，營養要跟上才行，畢竟吃飽才有力氣嘛。”
“所以，我們單位的食堂的標準確實是比別的單位高了那麼一點預算。”
一頓飯下來，所長一直在說著有的沒的跟顧慕婉套近乎。
但他也發現顧慕婉和蕭衡之間的關係好像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麼熟絡。
本以為顧慕婉之前的話只是隨便一說。
現在他發現，顧慕婉好像真的和蕭衡不熟一樣。
雖然心裡疑惑但他終究是沒有問出來，畢竟這是人家師門內的事情。
再看不清形勢，那自己這所長就白當了。
飯後，所長為顧慕婉安排了休息室。
今天是顧慕婉最鬧心的一個行程，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還能遇見這個煩人的人。
“顧董，關於蕭衡的事情已經查到了。”
“他是走正常程式調到這裡的。”
“一切流程都合理合規。”
姜瑜在彙報，顧慕婉在看資料，雖然一切都合規，但她還是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。
“這樣，你再查查。”
“剛才所長說蕭衡的媽媽好像得病了，這個事情也重點關注下。”
“還有上次我說清查技術人員的事情，有結果了嗎？”
說到這個，姜瑜的臉色變得凝重。
“顧董，清查技術人員的工作還沒有完全做完。”
“但是也查了很大一部分。”
顧慕婉看向姜瑜“現在情況怎麼樣了？”
一說起這個，姜瑜臉色變的更難看了。
“結果並不太好，這方面之前也是我忽略了。”
“根據已經查完的來看，有部分研究員與所在單位領導都有不同程度的貪汙現象。”
“而且，還查出了有人往外販賣實驗資料的情況。”
“已經造成了部分損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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