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關將近，忙的也不止他們。
晚上，蕭衡開車回到家。
車停好，剛剛準備開啟車門，放在駕駛位下的手機響起了突兀的鈴聲。
這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將手機拿出，上面顯示一個熟悉的號碼。
看著這個號碼，蕭衡只感覺到一陣疲累，猶豫了下，他還是接起了電話。
“喂？這次是什麼事情？”
自從調到現在的工作崗位，並與汪子濤建立聯絡後，這幾個月蕭衡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改變。
蕭母也早已出院。
雖然治療還在繼續，但他總是有一種無力的感覺。
蕭衡發現，自從幫汪子濤做事以來，他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潭一樣。
不管用多少資料，多少訊息，都填不滿。
剛開始，這個頻率並不高，但隨著時間的越來越久。
汪子濤的胃口也越來越大。
只要是研究專案，不管是大是小，是輕是重，他皆來者不拒。
因為汪子濤提出的要求，蕭衡也更加拼命的去研究去往各個專案靠攏。
不管是領導還是同事，見到這樣的蕭衡都大加讚歎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很多東西都已經被洩露出去了。
電話裡，汪子濤的聲音依舊是給人一種虛偽笑面虎的感覺。
“我找你還能是什麼事情，當然是問問你最近的研究專案了。”
“據我所知，你在你們所裡，好像還並沒有進入真正的核心專案。”
“現在，想辦法進入這個專案。”
“我要這個專案的大體框架和關鍵性的資料。”
蕭衡倒吸一口冷氣“你瘋了嗎？”
“我前幾天剛給你發了一些資料。”
“雖說這些資料比不上那個核心專案，但也不差了，而且這些都是被列為秘密的。”
之前，汪子濤找蕭衡的頻率並沒有這麼高。
最開始的時候，一個月一次到兩次，但隨著時間的發展變為了一週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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