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繼續往下查，應該能找到替他安排退路的人。”
沈敘白抿緊嘴唇，沒想到是內部出了問題：“你認為他是替死鬼？”
“真正的指使者還藏在沈氏內部，這個人熟悉專案許可權，也瞭解你們的審查流程。”
裴硯辭想著他是沈明熹的哥哥，就多說了一些。
沈敘白把聯絡記錄重新看了一遍。
“十分感謝。”
裴硯辭的指腹從腕錶邊緣掠過，語氣平淡。
“這些資料足夠讓你確定調查方向，剩下的事情應該由你來處理。”
沈敘白合上檔案。
“這份人情我記下了。”
“不用記。”
“你幫沈氏查了這麼多，我們總得記下。”
裴硯辭看著他，意思很明顯。
沈敘白己經猜到答案，卻還是問了出來。
“你做這些事，全是因為明熹？”
“嗯。”裴硯辭承認得很乾脆。
沈敘白的神情變得複雜。
“你願意這樣照顧明熹，我代表沈家謝謝你。”
沈敘白把檔案袋拿到手邊。
“她從小不懂事，性子也任性，這次讓你幫忙調查，確實給你添了麻煩。”
裴硯辭眼裡的溫度淡了下去。
“她看見家裡出了問題，主動幫忙很正常。”
沈敘白聽出裴硯辭語氣裡的維護，眉心輕輕皺起。
“明熹容易把別人對她的好當成理所當然，你不必事事順著她。”
“沈總，我怎麼對她，由我自己決定。”
裴硯辭抬手看了一眼腕錶。
“我十點還有會議，張助理會送你下樓。”
逐客的意思己經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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