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川走到沈敘白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氣溫和，話裡的意思卻很明確。
“敘白，你最近處理事情太情緒化了。”
沈敘白低下頭：“我知道自己做錯了。”
沈崇川：“你應該對明熹說這句話。”
沈敘白被父親失望的目光刺激到，又聽見小叔的提醒，胸口的怒意終於冷靜下來。
他看向沈明熹。
“妹妹......病房裡的事情是我做錯了。”
時隔多年再次叫出這個稱呼，沈敘白不由得握緊了手指。
他繼續把道歉說完：“我不該錯怪你，也不該對你動手。”
沈明熹看著沈明熹第一次在她面前低頭，不明白為什麼沈敘白這麼多年會越來越看不慣她。
可能還是因為她不是他親妹妹的緣故吧。
沈明熹：“我聽見了。”
沈敘白抬起頭：“你還在生氣嗎？想要什麼禮物，我送給你道歉好不好。”
“不要，我想要什麼不用你。”
不要他的？要裴硯辭的嗎？
沈敘白抿緊嘴唇：“裴硯辭不是什麼好人，你也別和他交付真心。”
沈明熹不明白怎麼又扯到裴硯辭了。
“很晚了，我要回去了。”
沈敘白：“那我送你？”
沈敘白還想再提醒一下沈明熹不要太相信裴硯辭。
沈崇禮叫住了沈敘白。
“敘白，你跟我進書房。”
沈敘白看向他父親：“爸，有事嗎？”
沈崇川把手裡的檔案遞給兄長。
“是之前調查那個叛徒背後的高層有了進展，我們要儘快確定怎麼處理。”
“跟著來吧，我們想聽聽你的看法。”沈崇禮點頭，隨後看向女兒。
“明熹，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，爸爸，您別忙得太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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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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