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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杯子後，我從包裡拿出兩百塊錢扔到他腳邊。
“這是賠你的乾洗費。”
蔣浩天沒有動。
他整個人僵立在原地。
緊握的拳頭都在顫抖。
曾經我得饒人處且饒人。
如今我看著他，毫不客氣地開口：
“我勸你還是把這兩百塊錢撿起來。”
“你不會以為和我道歉了，我就不會起訴你了吧？”
“沒有那麼便宜的事，摩卡身價兩萬，拿了這兩百，你還得湊一萬九千八。”
說罷，我再也不看他，揚長而去。
門口的玻璃折射出他的臉。
驚訝、憤怒、恐懼到有些扭曲。
林雨桐追出來。
“一凡！”
她喘著粗氣，看我的眼神也有些陌生。
像是無法接受曾經那麼好脾氣的一個人，如今怎麼會變成這樣。
“一凡，蔣浩天的家庭情況比較特殊。”
“前些年他家就破產了，他父親欠了不少外債，家裡還有兩個弟弟。”
“蔣浩天性子一直都比較驕傲，肯定不願意向圈子裡的人低頭借錢，短時間他也拿不出兩萬......這樣的話他只能去......”
林雨桐說不下去了。
她閉了閉眼。
“一凡，你一直都很善良，就算要懲罰蔣浩天，也沒必要做到這份上吧？”
我看向她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想表達什麼？”
“讓我大發善心，不要這兩萬了，讓我養了五年的狗就這麼白死了嗎？”
“還是說摩卡本來就是你送的，我沒有資格起訴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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