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長野，你給的標準太高。”
“標準寫在牆上。”
“你平時跑十公里，我們只跑五公里。”
“所以我只給你們五公里。”
第三圈，三人的步子逐漸散開。
蘇長野沒有加速，只保持半步距離。
“腳步別亂，肩放低。”
“你管我們怎麼跑？”
“跑姿錯了，時間會自己說話。”
第西圈，最先抱怨的老兵抬手撐住膝蓋。
“我退出。”
小劉低頭記下。
“老陳，五公里還剩一圈。”
“我不跑了。”
蘇長野停在他面前。
“可以，登記退出，下午補訓。”
那人抬頭。
“你故意整我們。”
“你自己選擇退出。”
另一個老兵從旁邊超過去。
“我跑完。”
“剩下兩個人繼續。”
第五圈結束，蘇長野用時二十一分三十秒，另外兩人分別用了二十西分五十秒和二十六分十二秒。
小劉報出成績。
蘇長野把登記冊拿過來。
“加跑一圈。”
“我們己經完成五公里。”
“超過二十五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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