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手受過傷？”
“關你什麼事？”
“虎口擦破，食指根部有厚繭，中指關節磨損輕，掌指關節沒有均勻受力。”
“你看得懂？”
“你剛才出拳了。”
“你在禁閉室外看見的？”
“你走路時右肩提前半拍，右手落點偏外，腕骨沒有回正。你習慣先抬肘，再用食指根部壓拳。”
蘇長野盯住她的手。
“放手。”
姜檀書鬆開。
“難怪你打架贏不了。”
蘇長野眉頭壓下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你連拳頭都不會握。”
走廊裡靜了下來。
小劉的手停在登記冊上，老班長看向蘇長野，手裡的鑰匙串也沒有再響。
蘇長野唇邊的血痕被他抬手擦掉。
“你見過我打架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憑什麼下結論？”
“看你的手。”
“看一隻手，就敢說我不會打？”
“會打架和會出拳是兩件事。”
“我打贏過七次。”
“檔案寫的是打架處分，不是七次比武勝利。”
蘇長野向前逼近。
“你拿檔案壓我？”
“檔案是姜北川給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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