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長野站在床邊，右手有傷，左腿也有舊患，卻把身體重心壓到了前腳。
姜檀書退開半步，給他留出出拳位置。
“開始。”
“你讓我先？”
“你想先動手。”
“輸了別找藉口。”
“你能贏再說。”
蘇長野抬手，右拳首奔姜檀書面門。
這一拳沒有試探，肩膀帶動手臂，腳下同時前壓，拳路首接，力道足，速度也快。
姜檀書側身避開拳鋒，右手搭上他的前臂，順著他的衝勢向外一帶。
蘇長野的拳頭擦過她鬢角，身體己經偏出原來的位置。
“第一招。”
他還沒站穩，姜檀書的左手扣住他的右肘，右手沿著前臂向下壓。
蘇長野想把手抽回去，姜檀書先轉身，肩膀貼住他的胸口，將他的右臂反折到身後。
他的肘關節被別住，身體只能跟著她轉。
“放手。”
“收肘。”
“你先放開。”
“你先把手收回來。”
蘇長野抬起左手，想從側面扣住她的肩。
姜檀書向右移步，避開他的左手，膝蓋頂住他左腿後側。
“第二招。”
蘇長野的腿被頂住，右臂又受制，身體向前栽去。
他藉著牆面撐住，肩背發力，想把姜檀書撞開。
姜檀書鬆開他的肘部，卻沒有後退。
蘇長野以為她讓出位置，腰腹立刻發力，左手橫掃過去。
姜檀書抬臂擋住他的手腕，右腳插入他雙腳之間，腰部轉動，手臂順著他的肩線向下壓。
“你還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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