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把我看了多久？”
“從你第一次進訓練場開始。”
“那你看出什麼了？”
“你有一項能力，自己一首沒用對。”
蘇長野坐在地鋪上，右手停在胸前。
“又是我的手？”
“今天看腿。”
“我左腿有舊傷。”
“舊傷不等於不能用。”
“你要半夜帶我去看病？”
“第二天清晨，後山。”
蘇長野抬頭。
“後山有訓練場？”
“有一處廢場。”
“我在營區待了這麼久，怎麼沒見過？”
“你只看能用的地方。”
“那你看見了？”
“我看過營區地圖。”
天亮後，兩人繞過圍牆，沿著後山一條被荒草遮住的土路往上走。
姜檀書走在前面，手裡的訓練匕首割開草莖。蘇長野跟在後面，帆布腰帶扣得整齊，右手仍纏著紗布。
“你昨晚說今天看腿，結果帶我來割草。”
“先把路清出來。”
“連隊知道這地方？”
“沒人知道。”
蘇長野停了半步。
“你私自帶我進廢場？”
“這裡沒有禁入標記，也沒有訓練安排。廢棄場地不等於私有物。”
“被人發現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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