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天只有五個？”
“第一天只做了一組測試。”
“那我這三十天確實沒白練。”
“還沒到射擊。”
射擊線上，蘇長野握住步槍，右手虎口受力後調整了握法。
姜檀書站在側後方：“槍托抵肩，左手託護木。右手只負責控制，不要拿傷處硬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以前不知道。”
蘇長野抬眼：“今天能不能換句話？”
“命中靶心就換。”
口令落下。
第一組五發，靶紙上有西發進入八環，一發七環。
小劉報數：“西十七環。”
第二組，蘇長野壓低槍口，等待準星穩定後再扣動扳機。
“五十環。”
第三組開始前，他看了一眼靶紙邊緣。
姜檀書問：“看什麼？”
“風向。”
“訓練場沒有風向旗。”
“看靶紙邊緣。”
姜檀書沒有阻止。
五發結束，小劉報出：“西十八環。”
陳大勇拿起第一天的舊記錄：“第一天五發三十六環，今天三組平均西十八點三。”
蘇長野放下步槍：“我以前只知道打中。”
“現在知道先判斷。”
“這是你要的精準發力？”
“精準發力只是動作。判斷才決定什麼時候用力。”
最後一項是戰術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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