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集合號響過第二遍，蘇長野己經站在連隊操場的起點線後。
右腿疼痛零點五，左肩無礙，手掌沒有新傷。
姜檀書站在樹下，手裡拿著毛線和兩根竹針。
陳大勇走到隊伍前，翻開名冊。
“今天考三項。五公里越野，射擊，連隊對抗。最後一項按扛旗距離和完成時間計分，旗落地，成績作廢。”
有人低聲說：“蘇長野還真敢報全項。”
“他以前連五公里都跑不完，今天別把旗丟半路。”
蘇長野聽見了，抬手壓了壓帽簷。
姜檀書沒有抬頭，只問：“鞋帶檢查過嗎？”
“檢查過三次。”
“右腳落地別搶。”
“我記得。”
“記得不代表做得到。起跑後先看路線，再看人。”
蘇長野看向她：“你不說一句拿第一？”
姜檀書穿過針腳：“先把五公里跑完。”
發令員舉旗。
槍聲落下，隊伍衝出起點。
蘇長野沒有搶在最前面，前兩百米只保持第六。陳大勇站在邊線旁，盯著他的步幅。
“他怎麼落後了？”
“怕是又回到原來的速度。”
第一公里後，山路收窄，前方兩人並排佔住了土坡。蘇長野沒有硬擠，改走外側，腳下被碎石帶偏半步。
“蘇長野，別繞！”有人喊。
他收回右腳，壓低重心，藉著坡面回到內線。前方隊員回頭看他，故意加快。
蘇長野沒有追，呼吸保持西步一換。
第二公里，前面的人開始掉速。
第三公里，他從第六追到第三。
陳大勇按下秒錶，手裡的記錄筆停在半空。
“這步子是誰教的？”旁邊的人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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