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部的這句話傳回連隊，當晚，陳大勇讓通訊員把影印件送到婚房。
姜檀書坐在桌邊，逐頁核對訓練日期、傷情登記和考核成績。蘇長野站在門口，手裡提著一壺熱水。
“團長要看你的記錄，你不緊張？”
“記錄沒有問題，緊張沒有用。”
“他若問訓練是誰定的？”
“陳連長會按流程回答。”
蘇長野把水壺放下：“你早就猜到團部會查你？”
“今天之前，團部己經看過你的成績。看成績，就會看訓練方法。”
“你早知道，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姜檀書翻過一頁：“告訴你，你會提前準備答案。”
“我準備答案有什麼不對？”
“你要進尖刀排，靠的是你自己的判斷。連解釋一份訓練表都要別人替你準備，進去也站不住。”
蘇長野靠住門框：“你對我要求真高。”
“你己經拿了全連第一。”
“這算誇獎？”
“算事實。”
話音剛落，桌邊座機響了起來。
屋裡安靜下來。
這部電話平時只在連部響，婚房裡的座機是通訊員臨時接來的線路，知道號碼的人不多。
蘇長野看向電話：“誰會找你？”
“接了就知道。”
姜檀書拿起聽筒：“喂。”
那頭沒有立即出聲。
過了幾秒，林初雪才問：“檀書，是你嗎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總算打通了。你們那邊的電話真難接，我問了好幾個人，才拿到這個號碼。”
“有事首說。”
林初雪握著電話，先問：“你在西南還好嗎？那裡是不是很苦？聽說你們連隊訓練重，住的房子也舊，你的腿有沒有留下毛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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