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險估算條件。
維修申請和陳大勇簽字。
蘇長野盯著那行字。
“百分之十二這個數，邢學文肯定要問。”
“他問，你就說估算條件。”
“二十三人，三組障礙，負重，舊傷動作代償。”
“還有。”
“連續訓練造成的疲勞疊加。”
姜檀書點頭。
“第西頁寫傷情管理。孫立川的康復表，馬三雷的肩部複查，訓練停止條件。第五頁寫夜訓。”
蘇長野皺眉。
“夜訓也寫？”
“不寫，他會覺得你刻意藏。”
“後山訓練場沒報備。”
“報告只寫訓練內容和安全控制，不寫地點。夜訓五人參加，均有訓練記錄，任何傷情加重立刻停止。你沒有逼誰練。”
蘇長野接過第五頁。
“第六頁是營級對抗。”
“寫戰術？”
“寫執行資料。三組行動，兩個統一時間點，越界零次，傷情零新增，控制點兩處，有效繳械三次。”
蘇長野盯著紙面。
“這些全能算科學？”
姜檀書把第七頁放到他面前。
“能複核的，就是依據。第七頁是訓練前後對比。第八頁列參考資料，步兵操典、訓練傷處理手冊、軍區訓練統計表。”
蘇長野拿起八頁紙。
“邢學文要是還說不科學呢？”
姜檀書抬頭。
“讓他指出哪一項資料錯，哪一個過程不能複核，哪一條措施違反規定。別和他爭態度。”
蘇長野讀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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