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衛東又看了兩分鐘。
電臺的指示燈亮了一下。
姜檀書沒有立刻合蓋，拿起耳機接到介面，除錯旋鈕。
電流雜音斷續傳出。
她調了三次，雜音消失。
候衛東看向蘇長野。
“你知道她會這個？”
蘇長野答得很快。
“我知道她會很多。”
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夠用就行。”
候衛東站起身。
“尖刀排成績提升，傷情下降，器材問題被找出來，對抗賽還能打出三路配合。蘇長野，你說這是你自己學會的。”
蘇長野抬頭。
“訓練是我帶的，命令是我下的，責任也該我擔。”
“回答得很完整。”
“我現在是代理排長。”
候衛東走到姜檀書面前。
姜檀書將電臺後蓋扣上，擰緊最後一顆螺絲。
候衛東開口。
“你是姜北川的女兒？”
姜檀書手沒停。
“曾經是。”
蘇長野朝前邁了一步。
候衛東抬手攔住他。
“我沒問你。”
姜檀書把螺絲刀放回木盒。
“候團長若要查身份，團部有檔案。若要查訓練，尖刀排有記錄。兩件事都能按程式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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