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逼你？我把檔案都準備好，把公證也辦好，省下你多少麻煩。你現在有本事了，連媽也不要了。”
姜檀書收起遺囑：“若真為他省事，就該先把遺囑和登記檔案拿全。你帶著一份未完成繼承的合同來，目的只有一個，讓他先簽字。”
老張沉下臉：“弟妹，說話留點餘地。”
“餘地己經給了。檔案拿回去，按繼承程式補全，再談處分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？”周玲抬手指向她，“一個被親爹送走的女人，也配在蘇家指手畫腳？”
姜檀書看著她：“我配不配，由蘇長野決定。你要談產權，拿證據。你要談母子情，就別把合同擺上桌。”
周玲抬手甩了過去。
巴掌落在姜檀書左顴骨。
她的頭偏了一下，很快轉回。
蘇長野跨出一步，擋在兩人中間。周玲抬起的手停在半空，他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壓在她手臂外側，沒有傷人。
“你打她？”
周玲掙了兩下：“我是你媽！”
“所以我剛才只攔著。”
“你還要對我動手？”
“我不會打你。你也別再碰她。”
周玲看著擋在面前的兒子，嘴唇動了動。老張上前拉住她，張小軍縮到門邊。
蘇長野鬆開手：“帶著檔案走。老宅的事，找登記機關談。再拿假材料來，我會按程式報軍屬權益保護部門。”
周玲撿起合同，轉身走出正屋。
“長野，你為了她，連親媽都護不住了。”
“我護的是規矩。”
周玲沒有再回頭。院門被摔上，門栓在木框上撞出一聲悶響。
屋裡安靜下來。
蘇長野轉過身，姜檀書抬手摸了摸左顴骨。
“沒事。”
“她戴了戒指。”蘇長野抬起手腕，“劃到了。”
姜檀書低下頭，握住他的手腕檢視。皮膚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，邊緣沾著細小的血點。
“你擋得太近。”
“我若站遠些，她第二下就落你臉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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