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資格凍結。”
“理由是舊處分記錄未完全消除。”
“誰遞的話？”
“沒有署名。候衛東問過，只得到一句上面的意思。”
姜檀書抽出一張白紙：“全排今天停了什麼？”
“正式賽前測驗停了，訓練沒有停。”
“很好。”
蘇長野盯著她：“你早知道他們會動資格？”
“尖刀排成績上升，蘇家舊案又有缺頁。對方若不動器材，就會動名冊。”
“你說得輕鬆。”
“我說的是順序。”姜檀書翻開筆記本，“器材沒有改成功，便換成資格。資格不能永久凍結，除非他們能補出完整依據。”
蘇長野把拳頭按在桌上，牽動傷口，紗布立刻滲出紅色。
姜檀書抬眼：“手給我。”
“先說資格。”
“手給我。你若感染，明天不能帶隊。”
蘇長野把手伸過去。
她拆開紗布，看了看傷口：“牆沒錯，出拳的位置錯了。你用的是掌指關節，沒收腕。”
“我當時沒在想動作。”
“所以才會受傷。”
“他們拿舊處分壓我們，你讓我想動作？”
姜檀書重新包紮：“憤怒可以留著，指揮時不能先用它。”
蘇長野抽回手：“你準備怎麼做？”
“今晚寄一封信。”
“給誰？”
“軍區紀檢。”
他抬頭：“告姜婉寧，還是告姜北川？”
“都不告。”姜檀書從木箱夾層取出筆記本，“我提供蘇建中任務的時間線、情報交接缺口、高成嶺同期許可權和調動批件缺頁，請求對犧牲案進行立案初查。”
蘇長野看著那幾頁紙：“現在寄，能讓大比武資格恢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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