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,我每天變著法子給他熬養胃粥,甚至去學了中醫按摩。
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而他病床前,那句“欠你的我還完了”,徹底擊碎了我所有的付出。
“醫生說情況很嚴重,正在搶救。”
唐菀看著我,眼神複雜。
她雖然恨裴深,但畢竟人命關天。
“你真的不去看看他?”
她小心翼翼地試探。
我拿起桌上的遙控器,打開了電視。
螢幕上正播放著無聊的深夜綜藝,歡笑聲打破了客廳的死寂。
“不去。”
我看著螢幕,眼神空洞卻異常清醒。
“他就是死了,也不需要我收屍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關於裴深住院的訊息在公司內部傳開了。
而隨之而來的,是一張被八卦媒體拍到的照片。
照片裡,裴深躺在急診的病床上。
溫言趴在床邊,哭得梨花帶雨,緊緊握著他的手。
網路上的風向標很奇怪。
居然有人在稱讚這位“紅顏知己”的不離不棄。
甚至有人暗指我這個正牌夫人冷血無情。
唐菀看著新聞,氣得要砸手機。
“這對狗男女,還真是般配!”
我卻笑了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陸景屹的電話。
“景屹,我昨天給你的那份材料,可以放出去了。”
前世我為了保全裴深的面子,壓下了他挪用公款為溫言置辦房產的所有證據。
現在,既然他們那麼喜歡秀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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