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斜刺裡,一名負責最外圍警戒的年輕守夜營士卒猛地撲了過來。
他身形如同一頭拼命的惡狼,在空中生生一橫,用自己的血肉之軀,結結實實地擋在了秦烈身前。
“噗嗤!噗嗤!”
兩聲利刃入肉的悶響。
兩支毒箭狠狠扎進了這年輕軍校的胸膛與大腿,巨大的力道將他帶得倒飛出去,一口黑血噴灑在半空。
剩下的一支毒箭,秦烈已經反應過來,憑藉身體本能,硬生生扭轉身軀,讓毒箭擦著胸膛而過。
“抓住活口!敢反抗者,亂刀砍死!”
秦烈臉色黑得駭人。
周圍的守夜營精銳一擁而上。
那五名刺客也是狠辣之徒,見一擊不中,三人當場服毒自盡,剩下兩人被守夜營士卒用槍托狠狠砸碎了下巴,像死狗一樣被摁住。
秦烈沒有去看那些刺客,而是快步上前,一把扶起了倒在血泊中的年輕士卒。
“軍醫!快叫軍醫!”
秦烈對著身後大吼。
那年輕人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,毒性極為猛烈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秦烈,嘴唇顫抖:“侯……侯爺……卑職……楊信,沒丟……守夜營的臉……”
這楊信,原本只是宣府偏遠墩堡的一名普通伍長。
因得罪了剋扣軍餉的上官,被貶去做了苦役。
陳勳視察宣府防務,見他是個可造之材,一身武藝不俗,便將其收留,放進了暗影司,這次閱兵被臨時抽調來做外圍執勤。
誰也沒想到,正是這個疏漏百出的外圍防線,成了秦烈的救命稻草。
“你做得很好,閉嘴,別說話!”
秦烈面沉如水。
他深知此毒猛烈,說話只會加速毒液流轉。
隨後,他從懷中摸出一顆格物谷藥師專供給他的續命丹藥,塞入楊信口中。
“噗!”
一口黑血從楊信口中吐出,但他的臉上的黑氣卻是淡了幾分。
“讓開!軍醫來了!”
軍醫此時也快步上前,伸手把了把楊信的脈,緊皺的眉頭緩緩放鬆,“侯爺,您這丹藥給他服用的及時,毒未進心脈,還有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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