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霜華將匕首重新合上,緊緊握在手裡,貼在胸口,微笑道,“有這把刀在,就像侯爺陪在我身邊一樣。誰若敢打四海商會的主意,我便親手用這把刀割了他的脖子。”
秦烈哈哈大笑:“不愧是名震商海的範霜華!”
這時候,一直立在遠處的顧清漪與常寧緩步走了過來。
顧清漪今日穿著一件淡藍色的便服,顯得清麗脫俗。
她走到範霜華面前,微微躬身行禮:
“範姐姐,車馬都檢查過了,隨行的護衛也是聽風網挑出來的精銳,沿途的驛站也都打過招呼。”
範霜華轉過身,微笑著拉起顧清漪的手,柔聲道:
“清漪妹妹,辛苦你了。這幾日看你臉色有些清瘦,政務司的活計固然重要,但也得保重身子才是。”
顧清漪清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溫和,反握住範霜華的手:
“範姐姐放心,政務司有兄長他們分擔,出不了大錯。倒是姐姐此去江南,千里迢迢,萬請保重!”
範霜華拍了拍她的手背,打趣道:
“九邊的政務與後勤,以後全靠你多操心了。這木頭是個粗人,只懂打仗,有些事你想得周全,多提醒著他點。若他敢在軍中耍脾氣,你就寫信給我,等我回了宣府,再收拾他!”
顧清漪臉頰微紅,看了秦烈一眼,小聲道:
“大帥英明神武,下官豈敢收拾。”
秦烈在旁邊打趣道:“好啊!你們倆這還沒過門呢,就敢聯合起來擠兌本帥了?”
常寧也在一旁抱拳笑道:
“大掌櫃放心!若有人敢在大帥面前胡鬧,屬下第一個不答應!大掌櫃沿途安全,聽風網南方的弟兄會全力護送,斷不會讓朝廷的眼線靠近半步!”
“有常丫頭這句話,我便安心了。”
範霜華微笑著點頭。
說罷,範霜華轉頭看向秦烈。
四目相對,萬般情絲盡在不言中。
離別在即,剛才的打趣與豪言壯語漸漸淡去,只剩下濃濃的依戀與不捨。
範霜華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心頭湧上的酸楚,努力保持著那份優雅與從容。
她利落地轉身上了馬車。
車簾緩緩落下,擋住了那道紫色的靚麗身姿。
“大掌櫃有令,出發!”
護衛隊長高聲喝道。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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