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翻到七夕當天的記錄。
下午三點,溫筱禾到了。
周楠發了一張湯的照片:“比食堂的好喝多了。”
溫筱禾回:“那我以後天天給你燉。”
周楠沒有回覆這條。
但也沒有拒絕。
六點半,也就是我到之前大概一個小時,溫筱禾發了最後一條訊息。
“學長,桂花糕放桌上了,是我第一次做的,你嚐嚐。我先走了,颱風好大,你關好窗戶。”
周楠回了一個抱拳的表情。
最後就是昨晚那條晚安的訊息。
我把手機放回枕頭旁。
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因為憤怒。
是因為恐懼。
這些對話,像極了三年前周楠追我時的樣子。
那時候他也是這樣,每天一杯咖啡放在我工位上,下雨了來接我,加班晚了在樓下等著。
我當時有多感動,現在就有多噁心。
門開了,周楠拎著兩杯豆漿和油條進來。
“樓下那家老店颱風天居然還開著,牛。”他笑著把早餐攤在桌上,“快來吃。”
我看著他,想問他昨晚那條晚安訊息他看到了嗎。
想問他溫筱禾說以後天天給你燉湯的時候,他為什麼不回一句我有女朋友。
想問他是不是覺得我在南方隔著一千多公里,什麼都不會知道。
但我什麼都沒問。
我太瞭解這種劇本了。
上一次,前任劈腿被我發現的時候,他說的也是你別瞎想,她就是個普通朋友。
然後我信了,多信了三個月,親眼撞見他們從酒店出來。
我不想再當那個被騙兩次的傻子。
“怎麼不吃?”周楠把油條遞到我嘴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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