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
但蘇鳶幫我知道了。
她偷偷加了溫筱禾高中同學的微信,輾轉打聽到了一件事。
溫筱禾在她們那個小圈子裡有個外號——人間加溼器。
她從本科開始就習慣給身邊的男生送飯送湯噓寒問暖,每次都是那套操作:先以學妹的身份靠近,再用無微不至的關心模糊邊界,最後等男生對她產生依賴了,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。
享受曖昧帶來的存在感和被需要的感覺,但從不主動捅破窗戶紙。
因為一旦捅破了,要麼被拒絕,要麼得到了就不新鮮了。
她要的不是戀愛,是被偏愛的快感。
“所以周楠不是第一個。”蘇鳶的語氣冷冰冰的。
“嗯。”
“她上一個目標是他們系另一個博士生,也是有女朋友的,後來女朋友鬧翻了天,她全身而退,那個博士生被女朋友提了分手,想跟她在一起,她反而不要了。”
“經典的。”我說。
“你恨她嗎?”
我想了一下。
“不恨。她是蒼蠅,但招蒼蠅的是周楠自己。他不開那道縫,她飛不進來。”
蘇鳶嘆了口氣。
“馨悅,你是真的想通了。”
“嗯,用了兩段感情才想通,代價有點大。”
那天晚上,我把周楠的微信訊息開啟看了一眼。
最新一條是六小時前發的。
“馨悅,你到底要冷戰到什麼時候?我再說一次,我和溫筱禾真的沒有什麼。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把她刪了。你回來,好不好?”
我沒有回他。
開啟和蘇鳶的對話,發了一句:“幫我拉黑他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怕我手軟。幫我操作一下,把他微信刪了。我把密碼給你。”
蘇鳶沉默了五秒。
“好。”
一分鐘後,我的微信通訊錄裡,周楠的名字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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