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接過解茗萱給他的醫療用品,沒有反駁她的話。
他們畢竟不是一路人,要是阿寧醒了,他不能保證她是否對他們有害,但是他做不到袖手旁觀。
無邪細心地為阿寧好處理傷口,起身時,被突然清醒的阿寧挾持,“別動,否則我就殺了他。”
解茗萱一看這個場景,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張衛生紙,輕點著眼角,“小無邪,你怎就不聽勸呢,你放心,你如果去了,我就讓小花嫁給別人,你就放心去吧。”
黑瞎子看著解茗萱手裡的紙紋路有些熟悉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很好,紙沒了。
無邪臉色越來越難看,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“我覺得我還能救。”話音剛落,頭上的手槍緊緊的貼在了他的頭皮上。
“閉嘴。”
“我說阿寧小姐,剛剛是我救了你,你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,你不能恩將仇報吧?”
阿寧沒理他,“你們要是不想他死,就幫我把我的隊友救回來。”
解連環眼睛緊緊盯著阿寧,眉頭皺起,渾身氣壓驟然降低。
張起靈看著無邪,突然一個飛身上前,將阿寧的手一擰,她手中的槍瞬間掉落,在此間隙,張起靈一把無邪拉了回來。
“無邪,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防人之心不可無?”解連環看著無邪,簡首恨鐵不成鋼。
“三叔,我知道,可是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吧。”
“你......,你是是要氣死我呀,你要是出事了,我怎麼和你爸交代,怎麼和你二叔交代?你是不是想讓他們活颳了我,你才開心啊?”
無邪脖子一縮,“沒有,三叔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
“哼,要不是人家小哥,你能好好的?”解連環白了無邪一眼,轉過頭去,不想再看他。
阿寧跌坐在地上,垂下了頭,她知道她現在唯一的底牌也沒了。
沉重的腳步聲從甬道深處傳來,一下,一下,又慢又悶。
眾人站起身,目光緊緊的盯著甬道口。
突然一個血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甬道口,它渾身血紅,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,身上散發著一股惡臭難聞的氣味。
“是血屍,它全身都有毒。”黑瞎子提醒了眾人,就將解茗萱護在身後。
張起靈解茗萱那邊看了一眼,提起長刀,就朝血屍砍去。
幾個回合後,張起靈將血屍的頭顱砍了下來,待眾人放鬆警惕後,一隻血紅色的蟲子從血屍腦袋裡飛了出來。
“別。”張起靈話音剛落,大奎一巴掌就拍死了那隻蟲子。
下一秒,大奎的手開始迅速腐爛,“快,砍他的手。”,王胖子立刻拿出砍刀砍向大奎的手臂,但毒素己進入大奎肺腑,大奎倒在地上很快沒了生息。
“這是屍蹩王,有劇毒,碰一下,必死無疑。”黑瞎子在一旁科普道。
“窸窸簌簌。”屍蹩群瞬間湧起,向著眾人的方向爬來。
“快走,屍蹩王死了,屍蹩群暴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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