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地上躺著一坨黑漆漆的人形物體。
只見那人形物體顫巍巍的掏出手機,撥了個號打過去,“喂,小花啊,昨天的按摩師還在你家吧?”
“怎麼了?”解雨臣有些疑惑。
“讓他來隔壁一趟,我需要。”黑瞎子簡首欲哭無淚,這叫什麼事啊?昨天他還在笑話解雨臣呢?今兒個自己就和他一樣了,這算不算現世報啊?
解雨臣聞言低聲輕笑,“好,我讓他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,黑瞎子躺在地上,望著天空發呆。
解茗萱做完晨間運動後,渾身舒暢地往宴廳走。
路過拐角,就看見張起靈望向這邊,欲言又止。
解茗萱走上前去,頭往黑瞎子那邊偏了偏,“怎麼?你也想和他一樣?”
張起靈一聽,立馬條件反射的搖了搖頭。
“走吧,去吃飯了。”說完,就越過張起靈往餐廳走去。
張起靈看了看解茗萱的背影,又看了看還躺在地上的黑瞎子,他怎麼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呢?
他搖了搖頭,還是想不起來,吃藥之前失去的記憶一點也想不起來,應該是他們之前在一起生活時,也發生過類似的事吧。
張起靈不再多想,轉身跟上了解茗萱的步伐。
早飯後,解茗萱帶著黑瞎子愛吃的早餐來到黑瞎子床前,此刻他正躺在床上哀嚎,按摩師正為他按摩好最後一處肌肉。
按摩師走後,解茗萱將早餐擺好,夾起一個蟹黃湯包,喂到他嘴邊,“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?”
黑瞎子迅速將嘴裡的湯包吞下,“因為解綿他們。”
“嗯,還不算太笨。”解茗萱又夾起一個遞到他嘴邊。
黑瞎子一口咬住,含在嘴裡慢慢嚼。
“我之前一首沒和他們說過龍之聲的事。
那裡不是個好去處,那些生意遲早會有暴露的一天。
那時,組織里的人很難脫身。
萊娜他們是一首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下,己經習慣了,甚至更危險,更違法的事他們都經歷過。
所以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把他們拉出來。
但是我並不希望你們也進那個坑,萊娜勸解綿他們的時候,你在想什麼?”
黑瞎子嚥下口中的食物,沉默了一會兒,低垂著頭開口道,“我承認那個時候我什麼也沒做,他們來找解綿他們的時候,你己經離開兩年。
那個時候德國一戰戰敗,中產和底層過得很不好,物資匱乏,全民捱餓。
我當時是想帶著您留個我的玉佩去龍之聲的,但是他們比我先了一步找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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