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山居後院別墅地下密室。
吳三省一進來就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怎麼了?你這次回去是出什麼事了?”解連環剛剛整理完從西沙海底墓帶回的東西,就看到吳三省進來。
“別提了,無邪那小子去我媽那兒告狀了,害得二哥和我都被罰跪祠堂了。”吳三省越想越氣,真是玩了一輩子鷹,反倒被鷹啄了眼。
“對了,無邪非要問我要個解釋,我藉口說讓他跟我回來,給他看一樣東西,他就知道了。”
“給他看什麼東西?”解連環有些疑惑,難不成是那些資料?
“我哪知道什麼東西?就是找個藉口應付他而己,反正之後應該不會碰面了。”一想到這兒,吳三省神態放鬆了下來。
“……那我怎麼辦?你是不用和他碰面了,那萬一他纏上我了呢?”解連環也是對他這種挖坑不填的態度有些無語。
“你說沒在你身上不就行了,放心到時候我會去接應你的。”
解連環:對你不是很放心。
北京紅府,一世風華落幕,二月紅壽終正寢,走得平和安穩。
他的葬禮由解雨臣一手操辦。
“二爺不是還有三個孩子嗎?怎麼沒看到他們?”解茗萱身著黑色旗袍,不施一絲粉黛,站在守靈的解雨臣身邊掃了眼來往的客人。
“師父不想讓他們再這一行,只希望他們能過普通人的生活,早年間,師父便讓他們移民到了國外,他們平時連書信都很少往來。”解雨臣語氣平淡,眼底泛著淡淡的哀傷。
“能理解,那二爺這遺產是如何處置的?”
“戲院留給我,其他的全數分給他三個兒子,但是要求他們永遠不能碰盜墓這個行當。”
“父母之愛子,為之深遠。”
二月紅的葬禮持續了七日,第七日出殯下葬。
在二月紅葬禮過後沒多久,解綿他們來了。
解茗萱剛做完晨練,便聽到門房傳來訊息,她要等人來了,但是有一個是被抬著進來的。
聞言,解茗萱立刻放下手裡的長劍,起身往外走。
進院子的月洞門前。
解綿他們西個抬著一張擔架,擔架上躺著氣息微弱的解平,他臉色蒼白,眉頭緊皺,額間冒著細汗,身上帶著很濃的中草藥味。
解茗萱伸手搭在瞭解平的脈搏上,脈象細如遊絲,微弱得幾乎無從分辨,時斷時續,起落虛浮,己是油盡燈枯、脈微欲絕之相。
“先去房間。”解茗萱帶著他們來到一間房間,這裡傢俱整潔乾淨,無任何多餘的雜物。
“他的情況不能再拖了,我們明天就出發,這幾天先給他用點止痛藥吧。”說完轉頭對著解綿西人說道,“你們的房間跟這間房挨著,你們隨便選。”
解茗萱回到到房間後,就立刻從系統商城裡兌換了強效止痛藥。
“這是強效止痛藥,看他痛苦時,便給他喂一粒,但是不能多吃,一日最多三粒。”解茗萱將藥瓶遞到解綿手中,認真叮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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