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三省受了傷,阿寧他們同樣不好過,兩方人手就這樣對峙著,黑瞎子靠在一邊誰也不幫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。
“三叔?你受傷了?”無邪看見吳三省一隻手捂著肚子,指縫中湧出鮮血,忙跑過去扶住他。
“讓你跑,現在怎麼不跑了?”無邪看著吳三省那虛弱的樣子忍不住出言譏諷。
“我說大侄子,你三叔我都這樣了,你還挖苦我呢?”吳三省被無邪扶到一邊坐下。
無邪白了他一眼,轉頭看著阿寧他們問道,“這是怎麼回事?你們因為什麼要打起來了?”
“還能因為什麼?。”吳三省坐到一邊說道。
“他們要拿墓裡的東西,那我能同意嗎?那些外國人她們拿了不就出國了嗎?咱們自己人怎麼鬥都行,但就是不能便宜了外國人。”
無邪上下打量了一下吳三省,狐疑道:“你還有這覺悟?”
“你這什麼話?”
劍拔弩張的氣氛隨著無邪的插科打諢瞬間消散殆盡。
“我說三爺,怎麼說也合作過,不至於這麼針鋒相對吧?”阿寧見對方又來了三人,便知道自己處於弱勢,便想為自己尋求一個機會。
“阿寧老闆這會兒倒是想起我們之前合作過啦?剛剛拿槍指著我腦袋的時候,怎麼想不起來?”吳三省壓根不吃那套,首接翻了舊賬。
無邪見這兩人又要針鋒相對,“好了,都少說兩句。現在這情況,誰先倒下對誰都沒好處,現在這裡的情況也不明瞭,雙方的人有沒幾個完好的,不如合作,至少還能有機率活著出去。”
氣氛凝固了一會兒,阿寧抬起右手,她身後的手下齊齊放下了槍,與同時,吳三省朝著他身邊的人點了點頭,雙方達成了暫時的和解。
“三叔,你傷得怎麼樣?”無邪蹲下來,掀開吳三省捂著肚子的手,看了一眼傷口,子彈擦著腰側過去,皮肉翻卷,不算致命,但血流了不少,再拖下去也夠嗆。
“還死不了。”吳三省咬牙從懷裡摸出一卷紗布,遞給無邪,“幫我纏上,緊一點。”
無邪手腳麻利地給他包紮,嘴裡沒閒著:“你說你也是,一把年紀了還跟人動刀動槍的,你說我要是回去告訴奶奶,你得過多久?”
“小兔崽子,你敢!”吳三省疼得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我不敢?你騙我的事兒,我還沒找你算賬呢?”無邪稍稍用力一扯。
吳三省咬牙悶哼一聲,“小兔崽子,公報私仇用到你三叔身上來了。”
無邪包紮好吳三省的傷口後,白了他一眼。
阿寧那邊也沒好到哪兒去。她手下兩個人都掛了彩,一個胳膊耷拉著,看樣子是脫了臼。
另一個腿上中了一槍,正靠在牆邊喘粗氣。
阿寧自己倒是沒什麼大礙,但額角擦破了一塊皮,血順著臉頰淌下來,襯得那張原本精緻的臉多了幾分凌厲。
“無邪,”阿寧忽然開口,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不少,“你三叔不信我,你總該信吧?我這次來,不是為了拿東西走的。”
無邪愣了一下:“那你為了什麼?”
阿寧沉默了兩秒,緩緩問道:“你相信長生嗎?”
聞言,張起靈眼神微動,黑瞎子墨鏡下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阿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