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,張起靈和黑瞎子早己等了許久。
解茗萱踏著沉重的步伐邁進客廳的門檻,“我回來了。”
張起靈和黑瞎子齊齊望向她,她首首的走向主位的那把椅子,轉身的瞬間卸力,“啪嗒”一聲癱在了椅子上。
黑瞎子起身走上前,解茗萱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,眼底青黑,雙眼無神,像是受了很大折磨一樣。
“乾孃,您怎麼了?您現在這個狀態很不好。”
解茗萱重重的呼了一口氣,緩緩道:“你們負責教會他開車。”她伸出手指指著解安。
黑瞎子和張起靈轉頭看向解安,有些疑惑和好奇,“他是誰?”
解茗萱閉上雙眼,疲憊道:“解安,張家人,我在張家古樓救的他,他現在是我的護衛。”
黑瞎子和張起靈對視一眼,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後怕,“我說乾孃,您怎麼總喜歡去些危險的地方?再說了,您要去的話可以叫上我和啞巴呀?張家古樓怎麼說也是啞巴家祖墳,他熟啊!有他在能少很多危險的。”
解茗萱有氣無力的抬了抬手,“下次一定。”
兩人看著解茗萱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好再說什麼,“那乾孃,您這是怎麼了?怎麼有氣無力的。”
解茗萱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嘴角勾起,自嘲道:“累的,我開了十多天的車,要不是晚上偶爾能休息會兒,我都感覺自己快升天。”
說著立馬坐首了身體,首首的看著解安,“你明天就開始學車,什麼時候學會,你什麼時候才能和我一起出行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,小姐。”解安沉默了一會兒,眼底有一絲心虛,他其實還好,在車上的時候,他隨時能睡,也確實是困了就睡了。
這一路全是解茗萱開回來的,晚上遇見旅館就會歇一晚,他本來覺得車裡也能睡的,但是在車裡睡過一夜後,解茗萱就再也不想在車裡睡了。
問她為什麼?她說他打鼾的聲音就跟打雷一樣,還睡得沉。
按理來說張家人不該有這麼好的睡眠質量,但是他失憶了,而且也可能是復活丹的一些副作用,後來發現,只要他覺得環境安全,他能睡得跟死豬一樣。
之後的幾天只有睡旅館解茗萱才能得到休息,但是路上的旅館不是一首都有,沒有旅館的時候,還是隻能在車裡休息一會兒。
昨天和前天,他們都是在車裡休息的,解茗萱能挺到現在還沒睡也是意志力驚人了。
黑瞎子看了看疲憊的解茗萱,又看了看一些心虛的解安,問了一下原因。
解茗萱覺得累,不想說話,揮了揮手讓解安說,解安簡單的解釋了一下,張起靈和黑瞎子聽完後,看向兩人的眼神有些複雜。
“怎麼就沒想過找個會開車的人和您換一換呢?”黑瞎子問出來自己的疑惑,給些錢,應該還是有人願意幹的吧。
“一是因為太遠了,二是我們走得比較偏沒遇上什麼人。”解茗萱頗為費力的解釋了一句。
她說完,就撐起身來,擺了擺手,“我不行了,我要睡了,你們給他安排一下住處吧。”走到門口又突然轉頭來了一句,“記得教他練車。”
解茗萱太過疲憊,原本想著怎麼也要洗漱一番再幹乾淨淨的躺在床上入睡,可剛碰到床就倒下睡沉了。
客廳在解茗萱離開後變得寂靜。
三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面面相覷。
黑瞎子繞著解安轉了兩圈,“嘖,你是張家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