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白瑪開始給張起靈做衣服,是一藏藍色藏袍,收腰利落,束牛皮寬腰帶,單側袖可褪下方便拔刀行路。襟內繡著細小的藏海花,款式肅靜硬朗。
張起靈將藏袍套在身上,右襟對齊扣好,牛皮腰帶勒住腰身。隨意抬了抬胳膊、邁步走動兩下,沒有緊繃拖沓,尺寸剛好合身。
兩人就這麼相對而站,解茗萱拿出相機將這一幕照了下來。
“咔嚓。”相機按動快門的聲音吸引了面前兩人的注意。
“我才想起來,我帶了相機,你們要照相嗎?”解茗萱搖晃著手裡的相機問道。
“如果不麻煩的話,能幫我和小官多照幾張嗎?我想最後能給他留個念想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解茗萱給張起靈和白瑪拍了很多照片,單人的、雙人的,還有三人,三個人的照片是一個小喇嘛拍的,膠捲用掉十幾卷。
第西天如期而至,這是白瑪最後一點時間了。
他們什麼也沒有做,三人就靜靜的在屋裡生火取暖,本來最後的時間打算留給張起靈和白瑪兩個人,但是白瑪卻叫了解茗萱過來。
“小官,阿媽很高興,你不再是一個人了,小萱,是你小姨,也是孤身一人,她現在還小,你要好好照顧她,我希望你能像對我那樣對她,在這個世上我放心不下的就你和她。”張起靈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姐姐,你放心,只要我在,我一定會照顧好小官的。”解茗萱把手放在張起靈頭上,輕輕地揉了揉張起靈的頭。
“好。我相信你。”白瑪看著解茗萱的神情充滿憐惜。
白瑪在這幾日的相處中,觀察過解茗萱,她是個好孩子,而且她對他們的心是真的,就是,她好像也是真的把張起靈當孩子一樣對待,雖然這個‘長輩’看著有些小。
白瑪滿眼笑意的看著這一幕,一個幾歲大的孩子滿是慈愛的揉著一個看起來二十多青年的頭,青年表情抗拒卻又無可奈何。
時間是短暫的,白瑪的時間快到了,張起靈和解茗萱同時注意到了這一點,停下了嬉鬧的心情,靜坐在白瑪身邊,張起靈坐在白瑪旁邊,讓她靠著自己。
“姐姐,你放心,我會照顧好小官的。”解茗萱鄭重承諾道。
白瑪嘴角勾了勾,點了點頭,“這三天我真的很開心,謝謝你,小萱,你們都要好好的。”話音剛落,白瑪就垂落下來,合上了雙眼。
解茗萱垂頭在原地呆坐了一會兒後,走出房間,外面細碎的小雪開始慢悠悠飄灑。
‘宿主,能量快滿了。’
‘這麼快?還沒一年呢?’
‘是的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能這麼快。’
‘大概還有多久?’
‘兩個月左右。’
‘......’
‘對了宿主,張起靈天授的解藥可以兌換了。’
‘兌換。’
‘好的,宿主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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