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也好,要是他們願意,我們賺得更多,不願意,我們也不虧,畢竟願意和我們做交易的幫派可是有很多的。”埃裡希瞬間就想明白了。
“說得也是。”萊娜附和道。
解決完幫派裡的事務後,解茗萱買了點菜回家。
剛回到別墅,就接到學校老師的電話,說是瑞哥兒把別人打了,對方父母勢力不小,若是處理不好,這個學可能就上不了了。
解茗萱結束通話電話,和靜秋他們簡單的說了一遍事情,便獨自前往學校。
校長辦公室。
解茗萱剛到就看到校長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大一小兩個人,而瑞哥兒小小的身影在一旁站著。
在看到解茗萱時,眼眶瞬間紅了,眼淚在眼眶瘋狂打轉。
見狀,解茗萱趕緊上前抱著瑞哥兒,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校長,這是什麼意思?區別對待嗎?”
“這位小姐,是你的兒子打了別人,難道不該站著嗎?”校長還沒答話,沙發上的男人就先一步發制人。
解茗萱勾起嘴角,眼睛平靜的注視著他,“怎麼?你是校長?校長都還沒說話呢?你急什麼?”
“解小姐,確實是您的兒子先動的手。”校長見兩邊快吵起來了,急忙開口道。
“就算是他先動的手,總得有個理由吧?難道你們判對錯不問緣由?”解茗萱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陡然變冷。
“這……”
“瑞哥兒,你來說,怎麼回事?”解茗萱不想聽他們磨磨唧唧的,首接打斷了校長的話,問向瑞哥兒。
“乾孃,是他先說我還沒斷奶的。
我本來也沒想理他,結果他首接把我書都給撕了。
還讓老師把我的位置調到了最偏僻的角落。
我就去找他,結果他說不過我。
就要推我,我就還手了,結果他打不過我,就叫了家長。
老師和校長都站在他那邊。”瑞哥兒越說越委屈,最後竟首接哭了起來。
解茗萱哪見過這架勢,忙抱在懷裡安慰,瑞哥兒從小就調皮,打過也說過,還罰跪過,但就是沒哭過。
“校長,你也聽到了,是他先動手的,難道就因為他沒打過,錯的就不是他了嗎?”解茗萱說話的聲音己經沒有了剛剛的溫柔,就像透過一層冰傳出來的一樣。
“哼,解小姐,你要知道這是在德國,而我是國議會的議員,在這裡,我的話,比你們的話管用。”
“哦,是嗎?”解茗萱眼神平靜,聲音沒有絲毫起伏。
解茗萱慢悠悠的走到那名議員身邊,俯下身,在他耳邊輕聲道,“你猜猜,要是我把你私下做的那些事公佈出去,你還是議員嗎?龍之聲”。說完,解茗萱就回到原位。
聽到最後三個字,那名議員瞳孔一縮,眼睛緊緊的盯著解茗萱,似乎在猜測她到底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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