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，歐陽凱燁恍然大悟。
他一直以為林青寂是她的追求者，他一個多年前被她甩了的前男友在他面前的確沒什麼話語權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。
原來他也是前科男？
他猛地挺起脊樑，說話的語氣都開朗起來：“半年多吧，當時我追了她很久，一直到學期末她才答應跟我在一起。”
林青寂不想聽他們的戀愛過程，直截了當地問：“她為什麼跟你分手？”
歐陽凱燁短暫安靜幾秒，才回答：“因為大二沒有高數課了。”
林青寂正奇怪這是什麼因果關係，後座的人憂傷地補充，“她跟我在一起只是為了讓我教她高數而已。”
這理由荒謬到林青寂覺得是他編的。
他反覆確認：“你說真的？”
歐陽凱燁嘆了口氣：“是啊，她大一上學期期中考，只有高數掛了科。”
“……”
想到導致他們錯過幾年的，居然只是這種荒誕到極點的原因，林青寂心頭沒來由地湧上一股深深的無力感。
“當時她給我發了很長一段話，說很抱歉辜負了我的真心，反覆強調她對不起我，其實我根本不在乎被她利用。”
歐陽凱燁嘆了口氣，說，“可惜我怎麼求她都沒用，因為放暑假，剛分手就再也聯絡不上了。”
林青寂的關注點在最後一句話，問：“她把你微信刪了？”
“不止微信，Q.Q也刪了。”歐陽凱燁說，“我給她發簡訊，她只回過我一次新年快樂。”
林青寂越聽越覺得希望似乎沒有那麼渺茫，接著問：“你去找過她嗎？”
“開學後找過，她不見我，說不想再次傷害我。”歐陽凱燁回答，“我給她送的零食、生日禮物什麼的，她全都不收。”
林青寂用轉賬的方式試過，書漾沒有刪除他的聯絡方式。
又想到她今天給他的回覆，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揚。
“怎麼會這樣。”他幫腔，“她一點也不心軟？”
“她只是看起來好說話，其實比誰都狠心。”歐陽凱燁搖搖頭，“後來我跟她說我已經放下了，不喜歡她了，我們才重新恢覆同學關係。”
“是狠心。”林青寂也狠心，“她是不是根本沒喜歡過你？”
“以前我還覺得她是喜歡過我的，畢竟我是她談的第一個男朋友呢。”歐陽凱燁垂著腦袋，語氣悲傷，“但這次見到她之後，我是徹底死心了。”
林青寂接話：“怎麼？”
“面試的時候她坐在我面前，她甚至都沒認出我！”歐陽凱燁憤憤地說，“好歹談過半年，我們還是大學四年的同班同學！她竟然連我的臉都不記得了！”
林青寂默不作聲地調整了一下後視鏡，低著頭說：“那也太那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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