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次聽他跟醫生的聊天，林青寂都會事無鉅細地將所有細節一一描述。
知道這是必要的過程，但聽他跟一個醫生形容性，事，還是太奇怪了。
林青寂轉頭看了眼臉頰燒紅的她，沒忍住笑了一聲，說：“她在我身邊，有些不好意思，差不多就這些。”
考慮到這幾天發生的事，醫生建議他可以等假期結束之後再觀察一段時間。
書漾剛要鬆口氣，又聽他給出另一個建議：“性，生活建議減少一天的次數，可以增加頻率，比如一週四五次。”
林青寂從善如流，點頭：“不過性，生活不是我想有就能有的，那次是意外。”
所以得一次要個夠，過了這村沒這店了。
掌心傳來輕微的刺痛，她在用指甲掐他。
林青寂忍著笑：“我們還是聊點別的吧。”
視訊通話結束，接收到身邊人遞來幽怨的目光，林青寂沒忍住，摟著她笑：“寶寶，這怎麼能怪我。”
書漾把他的手掌翻過來，看見他掌心上有幾個月牙印，是自己掐出來的。
他很快收攏手指，將她的手抓緊不放。
書漾側過身關燈睡覺，他掀開她蓋著的被子，從身後抱上來，手臂緊緊地橫在她小腹。
“小羊，知道你沒生氣。”林青寂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，低聲說，“你來見我，我真的很高興，有時我甚至希望你能對我壞一點，這樣我才不會一次次變得更貪心，想要的越來越多。”
書漾睜著眼，望著漆黑的某一處。
她輕聲問：“你覺得你不配擁有這些嗎？”
他沉默了很久，將問題拋回給她：“你覺得我這樣的人配嗎？”
他明明早就功成名就，十幾歲就站到了絕大部分人難以企及的高度，是那麼多人需要仰望的存在。
但在她面前，真實的內心裡，依舊是自卑的。
現在的他，和多年前那個站在暴雨裡，連面都不敢見，只敢遠遠地看她一眼的林青寂相比，沒多大長進。
他仍然膽小，害怕失去。
尤其是在嘗過甜頭之後，無法接受再次回到一個人的世界裡。
林青寂的幾個字刺痛了她的心。
那麼驕傲的一個人，居然也會說出這麼低微的一句話。
幼時帶給他的影響是巨大的，至今還能在他的言行舉止裡看見當時遺留的影子。
書漾伸手摸到了他的手腕，感受到了他皮膚下脈搏的跳動。
回答他：“林青寂，我們去英 國見醫生的時候，我看到面談室外邊坐著一個男孩，我會同情他那麼小的年紀就生了病，但是我不會想和他擁抱接吻，不會想和他發生關係。”
林青寂對那個男孩有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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