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。
書漾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她會努力讓這個稱呼成真。
*
次日早，林青寂送她到公司樓下，剛下車，迎面碰見葉紫鈺從地鐵站的方向走過來。
“誒？好巧！”葉紫鈺注意到她，小跑到她身邊，看到眼熟的黑車，驚奇，“哇！你心選哥送你來的啊？”
書漾笑了笑：“是啊。”
“你還說你倆不是在曖昧期？！”葉紫鈺挽著她的手臂，說，“那他幹嘛又是送你上班，又是接你下班的。”
“真不是。”書漾解釋，“他說他要做網約車兼職，所以每天送我上班。”
“還是每天？！”葉紫鈺下巴都驚掉了，“你確定他不是在找藉口？你家離這裡開車得一個小時吧？”
書漾心裡其實也隱隱有過這個猜測，但很快就被自己否認了。
“他剛剛失戀沒幾天。”她說，“應該沒這麼快走出來。”
葉紫鈺敏銳地察覺到什麼，問：“那他沒失戀的時候會不會送你？”
書漾回想了一下：“送過幾次。”
“這不就是區別？”葉紫鈺湊近了些，問，“不會是他在追你，你沒感覺出來吧？”
“我哪有那麼遲鈍。”書漾拿出員工卡刷卡進門，澄清，“是他人很好。”
剛認識林青寂時，他就一直對她很好，也不是在和尚柔分手之後才突然對她好。
“騙騙我得了，別把自己也騙了。”葉紫鈺跟她一起進電梯，“普通朋友幹嘛對你這麼好啊？”
“……”書漾這話說得沒什麼底氣，“可能是因為我收留他做室友。”
這理由站不住腳，葉紫鈺表情覆雜，說：“要不要跟我打個賭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說他在外面跑網約車？”葉紫鈺壓低聲音，在她耳邊說，“我賭他今天下班會來接你。”
書漾很有自信，她跟他說過下班不用來接。
“行啊。”她爽快地說，“賭什麼？”
“就賭明天早上的早餐！”葉紫鈺笑嘻嘻，“怎麼樣？”
“好。”書漾應下，又問，“對了，你們昨天聚餐怎麼樣？”
“還好你沒來，一堆老掉牙的破冰遊戲。”提到這個，葉紫鈺變臉很快，笑容瞬間消失，“無聊且尬，還不如在家躺著呢。”
書漾笑了起來：“有了經驗，下次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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