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自然地接話：“我送你？”
書漾輕輕地搖了搖頭：“不用，我打車去，不遠。”
見狀，林青寂也沒再堅持。
吃過午飯，書漾拿上充滿電的手機出門。
她剛走，林青寂推開臥室門，走到畫架前，目光落在那幅未完成的畫作上。
注視良久，他伸手將畫布從畫架上取下，毫不留情地雙手撕開畫布。
布料撕裂發出刺耳的“刺啦”聲，昂貴的畫布在他的手中四分五裂，直至再也看不出原本的塗畫。
十月初天氣還沒完全涼透，怕顏料自燃，他將撕碎的布料放在水中浸泡片刻，隨後裝入密封袋裡扔棄。
雖然她沒提起，但他知道她在意。
等她傍晚回家，他就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她坦白。
*
書漾向來準時，抵達知南小館時剛好兩點，一分不差。
兩人在咖啡館的卡座落座，她將從巴黎帶來的盧浮宮周邊禮物遞給對方。
“哇，你給我帶禮物了呀！謝謝！”葉紫鈺欣然收下，嘿嘿一笑，“我可以現在拆開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書漾點頭。
葉紫鈺查看了禮物，又興致勃勃地拍照要發朋友圈，而後才想起來的目的。
“對了，你跟你的好哥哥聊過沒有？”
“別好哥哥了。”書漾心裡默默嘆了口氣，說，“我在家看到了他的畫，風格跟鬼亦一模一樣，那幅應該是他模仿的。”
“模仿？”葉紫鈺好奇，“他不是畫家嗎？為什麼模仿別人的風格？你確定他不是鬼亦本人？”
說出這句話之後，自覺離譜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，“當我沒說，哈哈哈哈！”
書漾從來沒懷疑過這個。
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上面的奶泡，被苦到皺起眉頭：“他連畫廊都沒簽呢，還是獨立畫家，再說他們倆的風格完全是兩個極端，他倆是一個人的機率比鬼亦是外星人的機率還要低。”
“你說鬼亦有沒有可能真的是外星人？”葉紫鈺思維跳脫，被她這話牽著走，“姓名性別長相等等全都未知，現在這個毫無隱私的社會，真有人類能瞞得這麼嚴實嗎？”
書漾被她逗笑：“性別怎麼未知了，男的啊。”
“誰說的？”葉紫鈺奇怪地看著她，“網上沒公佈啊。”
書漾猛地想起什麼，立馬管住嘴，眼神里透露著幾分心虛：“我猜的，哈哈哈。”
好在葉紫鈺沒深究，她發完朋友圈，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，問：：“對了，我上次看你朋友圈曬了一幅畫，是不是他畫的？”
書漾點點頭：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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