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她更是知道的,他的西裝、領帶除了款式不一樣外,幾乎都是深色系列,尤其酒紅色居多。
今天的司淵,更是穿了一身騷裡騷氣的還能反光的深紅色西裝,皮鞋也是深紅色尖頭皮鞋。
許願努力保持鎮定,轉頭認真憋笑,眼見憋不住了,就連忙拿起奶茶喝上一口。
紅騷包可還行。
不過,還真挺貼切的。
許願努力忍了好一會,終於徹底憋住後,才認真道:
“行了,司總裁這麼大費周章約我出來,有什麼話就直說吧,我們時間都挺寶貴的。”
司淵抬手看了下腕錶,悠哉地將雙手搭在腿上,“不著急,不如許小姐先拿出點誠意,就比如之前對付蔣金瑤的錄音筆?”
許願眉梢一挑,“什麼錄音筆?”
只見司淵低頭笑笑,譏諷道:“還是許小姐覺得我會和蔣金瑤那個蠢貨一樣,在同一個錯誤上跌倒兩次?”
許願見狀,只好作罷,一邊將口袋裡正在錄音中的錄音筆拿了出來,一邊還不忘反諷道:
“司總裁還挺聰明,只是,用你妹妹在外的清白名譽換一個和我約談的機會,會不會覺得有些吃虧了些?”
司淵不屑地笑出了聲,“女人本就只是馳騁戰場的工具獎勵,更何況還是那麼一個一無是處的狗。”
“至於你說的清白名譽?本就是一雙破鞋了,何來清白之說。”
“能換一次和你面對面約談的機會,我覺得非常值。”
那麼一瞬間,許願只覺得蔣金瑤既可恨又可悲。
為了虛無縹緲的榮華富貴,在這種家庭裡當條卑微得連狗都不如的女兒,值得麼?
許願不想在和他多說些什麼,直奔主題道:“那現在,有話可以直說了吧。”
司淵將許願放在桌上的錄音筆拿了過來,將其關掉的同時,還不忘將電池拆了下來,一併往桌底下的垃圾桶丟進去。
司淵:“也行,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當我司家的大少夫人。”
許願剛吸入口中的奶茶直接噴了出來,朝著面前的司淵呈放射狀噴出。
雖然司淵已經眼疾手快推著椅子往後退,可臉和西裝上還是沾了不少奶茶水珠。
司淵:“........”
許願略顯“抱歉”看他,一邊悠哉悠哉抽出幾張面巾紙,往自己臉上擦著。
“不好意思啊,沒忍住。”
“你這話說得實在是太出乎我意料了。”
別說,她其實憋的住。
她就是故意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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